张十八郎忘了哭,他年纪虽小,可因为早慧,颇知道些事理,输给那徒有其表的蔺家小子固然不忿,可也知道这么做不合规矩。
他连哭了忘了,脸上还挂着泪,怔怔地对张二郎:“二叔,这……不妥当罢?”
张二郎一哂:“你别担心,二叔只是去找袁参军问问详情,只要那卷子判得公平,我们家自然没有二话,可若是有失公允,那我们家也不会任人欺到头上。”
“可是……若是袁参军不肯见我们怎么办?”
张二郎笑道:“我们张家也不是毫无根基的人家。”
张十八郎一知半解,懵懂地点点头。他的心思全用在五经和诗赋上,对官场上那一套还不太明白,只知道族中有个三叔祖在京师当吏部侍郎,是个了不得的人物。
不一会儿,那送名帖的小书僮果然折回来报信,道袁参军请郎君和小郎君入府一叙。
张二郎带着侄儿下了马车,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大都督府。
袁参军一早料到那榜纸一出,张家人势必要来讨个说法,可没想到他们如此直截了当,仗着朝中有人,规矩礼数一概不讲了。
偏偏他举进士那年正是吏部张侍郎知贡举,论起来是他门生,不能不给张家人面子,再说考绩迁转都捏在人家手里,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吏部的人,他只得捏着鼻子叫人将那跋扈的张家小子请进来。
不一会儿那对张家叔侄到了,袁参军照例夸了张十八郎几句明敏过人之类的客套话,奉了茶,寒暄完毕,张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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