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的,见外甥女脸色沉得要滴下水来,生怕她说出什么不得了的话来,忙抢先道:“阿耶,那柳先生是河东柳氏子弟,儿子也见过,真个是神仙一般人才,他束脩收得少是因了轻财,阿耶莫要想岔了。”
赵老翁犹自嘴硬,执拗道:“他说自己是柳家人就是真的了?他要真有才怎么不去考进士?他有那个家世不在京里做官?”
赵四郎一时哑口无言,旋即道:“那还有淮南节度使公子呢?他总作不得假罢?那些仆从车马手力可不是假的。”
赵老翁一噎,随即横眉立目:“那宋公子不过十几岁的少年郎,说不得也叫人蒙骗了!”
说到底他还是对这个外孙女没什么信心,不相信有人因为爱才惜才收她为徒,更不相信她念两个月书见识便能比得过陈家的塾师。
蔺知柔疲惫地捏了捏眉心,此时无论说什么都只是鸡同鸭讲,只有等两日后放榜见分晓,至于这两日赵老翁执迷不悟要花钱运作疏通,那也不是她能劝阻得了的。
同样的话她从不说第二遍,听不听由人。
蔺知柔向赵老翁和赵四郎行了个礼:“若是外翁、阿舅没有别的吩咐,柔娘就先告退了。”
赵老翁没好气地道:“你走罢!”
这外孙女毕竟是外姓女儿家,打不得,骂不得,若是自家孙女,敢这样顶撞他,非得罚她在院子里跪到晚上不可。好在几个孙女还算乖巧,并没有如此不省心又不省钱的。
接下来两日,蔺知柔照旧从早到晚累了便陪两个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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