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听得懂。
蔺知柔耐着性子与外祖父一一分说。赵老翁又指着案上纸笔道:“那两首诗可还记得?你写下来,明日我去找两个懂经的人问问。”
赵四郎道:“阿耶,考都考完了,反正三日后便放榜了……”却不敢明说父亲多此一举。
赵老翁却斥道:“你懂什么!”
赵四郎被父亲呼呼喝喝惯了,心中不满,面上却是唯唯诺诺,心道且再忍几日,待去江宁开了铺子,天高皇帝远,便不用再束手束脚,尽可以快活逍遥了。
蔺知柔也不明就里,不过既然赵老翁执意如此,她写也就是了。
蔺知柔三下两下将第一首《秦镜》写完,赵老翁认识的字有限,四十个字倒有一大半不认识,不过看着像回事,他便煞有介事地捋须点头。
蔺知柔又将第二首五言绝句也写完,搁下笔。
赵老翁眉毛一耸:“怎么说就这几个字?”
蔺知柔不觉失笑,解释道:“外翁,第二首不限字数多少,意思尽了便可。”
赵四郎总算上过几天学,平日应酬常听歌妓唱曲,比父亲多些见识,笑道:“阿耶,这诗不是越长越好的。”
赵老翁不懂作诗,在他看来字越多越好,写得越多,自然越显出有才,因此八句的比四句的好,七个字的也比五个字好。
不过儿子和外甥女都这么说,他也拿不准,将信将疑地挥挥手,让他们先回去了。
蔺知柔回到自己院子,赵氏和常嬷嬷自然又有一番询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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