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试官微一沉吟,问道:“赫如渥赭,后一句为何?”
背书是蔺知柔最得心应手的项目,试官话音甫落,她便答道:“公言锡爵。”
试官接着问道:“此二言何解?”
蔺知柔毫无停顿,对答如流:“赫,赤貌。渥,厚渍也。祭有畀辉、胞、翟、阍、寺者,惠下之道,见惠不过一散”
却是将正义中的笺疏一字不差地背了出来,末了又添上些柳云卿上课时发散过的观点,当作自己的见解。
主试官与两位同僚对视一眼,捋须颔首道:“甚好,可见下过一番功夫。”
说着又从其它经书中抽了几句来考,经义部分对蔺知柔来说就是送分题,她毫不迟疑,一一作答。
三位试官脸上都露出赞许之色,帖经问义靠的虽是强记,这些童子毕竟年纪小,能将经书原文已是不易,加上笺疏,洋洋几十万字,非经年累月的勤学苦读不能为之。
右侧的试官问道:“蔺公子几岁时开蒙的?”
蔺知柔按着哥哥的情况答道:“回禀官长,小子开蒙时七岁。”
几人脸上闪过一丝讶异,方才见他对答入流,还道他开蒙必然很早,谁知却比旁人还晚些。
那试官啧啧称奇:“不过三四年便有此厚积,真乃奇童。”
前来赴考这些童子虽大多有早慧之名,可是能如这般毫无错漏的也仅有蔺知柔一人,更有一位考生经义六道只粗通三道,连着作了三首诗赎帖。
蔺知柔实际上先前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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