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知柔道:“足下自有情由,区区怎敢介怀。”
甄六娘眨眨眼,长睫一闪:“实不相瞒,小可并非女子。”
他说到这里顿了顿,见蔺知柔并不接茬捧场,眼皮也不抬一抬,不由有些没趣,然而已经起了头,也只好接着说下去:“鄙姓贾,是六合县人,家中行九。”
蔺知柔心道我信了你的邪。
刚想到此处,便听门帘哗啦一响,一个皂吏走进屋,扬声道:“六合县贾九郎是哪一位?”
前甄六娘、现贾九郎站起身:“贾某在此。”
蔺知柔:“”
吏员道:“贾公子请随某来。”
贾九郎对蔺知柔一揖道:“小可先行一步,就此别过,相见有日。”
说着冲她挤挤眼,跟着吏员出去了。
张十八郎一哂,用众人都听得见的声音道:“原来是六合贾家,难怪周身一股铜臭。”
经他这么一提,蔺知柔方才想起,六合县似乎确有个贾家,专做茶叶买卖,是一方巨贾,有家财万贯,良田千顷。
莫非他真是贾家的子孙?不对,蔺知柔蓦地回想起那日普通院中的经过,宋十郎分明是怵他,一个茶商,便是再有钱也不过一介商贾,不可能叫节度使公子那样俯首帖耳。
甄六娘摇身一变成了贾九郎,其中必有内情。
蔺知柔揉了揉太阳穴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挤出脑海,考试为重,此时正该心无旁骛,不能为了这等无关紧要的事分神。
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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