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稚川笑着拽住他:“十郎是我。”
众人回头一看,柳云卿和白稚川两人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们的身后。
宋十郎两条腿一软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白先生,你吓死我了!”
白稚川忍着笑,作了个揖:“是白某的不是,给你赔礼了。”
阿铉心虚地觑了一眼柳云卿:“师父”
柳云卿“嗯”了一声,看看蔺知柔:“吓到了么?”
蔺知柔摇了摇头:“不曾。”不过仍旧止不住有些心悸。
白稚川惊讶道:“没想到胆子最大的是七郎。”
阿铉见柳云卿没有责怪他们的意思,大着胆子问道:“师父,这地狱变究竟是何人所绘,竟比景公寺的还可怖。”
宋十郎也道:“是啊师父,也太瘆人了!”难道真是鬼画的?
柳云卿道:“那些传言都是无稽之谈。这地狱变是慧坚禅师的师祖昙秀大师亲笔所绘。”
柳云卿走到壁画前,举起手中风灯照了照,道:“昙秀大师本是陈朝宗室,生在末世,建康城破之日,大军大肆屠戮,焚烧庐舍,丁壮尽皆斩截,婴儿贯于槊上,死者数以万计,将领斩下万人头颅,在石头南岸堆起京观。建康一夕之间夷为平地,繁华荡尽。
他顿了顿道:“这壁画上的每一笔,都是大师亲眼所见。”
几人怔在原地,都说不出话来。
柳云卿接着道:“数万人命在青史中不过寥寥数笔,身在高处之人,望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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