恼道:“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
一行人用完午膳,酒足饭饱,出了酒楼。
沿着秦淮河案走了几十步,经过一家食肆门口,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阿铉第一个上前道:“牛兄,真巧。”
却是柳云卿的外室弟子牛二郎,他身边还有三五同窗,其中有两人曾来蒋山别墅投贽,蔺知柔和阿铉都曾见过。
牛二郎与他们匆匆说了句什么,便疾步走上前来,与他们几人见礼。
宋十郎已见过他两回,虽不甚熟悉,也不再如初次见面时那般倨傲。
阿铉问他:“牛兄去哪儿?”
牛二郎答道:“与几个同窗饮酒,方散席。”
阿铉见他的同伴并未在原地等他,远远作了个揖便转身走了,便相邀道:“我们正要去正观寺逛庙市,看百戏,牛兄若是下晌无事,何不同往?”
牛二郎求之不得,欣然与他们同行,一路走,便见缝插针地向柳云卿请教经义。
阿铉和宋十郎在后头看着,不禁大摇其头:“怎么又来一个!”
牛二郎还不同于蔺知柔,是个真正的书呆子,他向柳云卿请教了近日来的几处疑问,到底不好意思多打扰他,便转而与白稚川攀谈。
几人走走停停,不知不觉到了正观寺。
正观寺建在秦淮河畔,虽不如瓦官寺一般气势恢宏,也没有佛牙和顾恺之的画,却因了临水的缘故而别具风情。
今日佛诞,寺僧索性在水边结彩为楼,搭起高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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