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里头装着香花时果和香烛,都是赶去城中各大寺庙礼佛的。
这架势比起上辈子的春运也是不遑多让了。
宋十郎在马上整了整衣裳和腰间玉佩香囊,得意地对蔺知柔道:“你有没有看见,好多小娘子都在看我?”
他们这一行人的确引人瞩目,几人都是风度翩翩,容色出众。
尤其是柳云卿,眉眼生得太出色。虽是一身半新不旧的素淡衣裳,骑着朴实无华的矮小蜀马,却比那绮罗锦绣、珠翠满身的豪富公子更显风流。
蔺知柔忍俊不禁,大约是受了热烈欢悦气氛的感染,也开玩笑:“是么?我怎么觉得他们都在看师父。”
话音刚落,便见柳云卿回头望她。
路上人喧马嘶,柳云卿与她相距甚远,耳力再好也听不见她说话,但蔺知柔做贼心虚,忙别过脸去。
宋十郎也承认师父生得俊,自己比不上,但他正处在最在意自己外表的年纪,不由有些不服气:“师父固然是芝兰玉树,我宋某也不差罢。”
蔺知柔笑道:“师弟也是一表人才。”宋十郎穿了一身玉色龟甲忍冬纹织锦新衣,衬得他白皙皮色仿若发光,她这一句也不算恭维话。
阿铉听他大言不惭,不由嗤笑:“平日里晨起读书不见你那么勤快,下山游乐倒是积极。”
又对蔺知柔道:“你知他几时起的?卯初不到就起来梳妆打扮,衣裳换了七八身,换一身便揽镜自顾半日,女子出嫁都没他那么讲究。”
宋十郎恼羞成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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