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师父本来是不想去的,白先生想瞧热闹,好说歹说劝得他答应了。”
蔺知柔这才释然,白稚川不日就要启程,好友既然开口,柳云卿舍命陪君子也是理所应当。
两人说着话便到了小客院,蔺知柔将行李放下,打水洗了把脸,重新梳了头,换了干净衣裳和鞋履。
刚从内室走出来,便看见宋十郎两手扒在墙头上,脑袋探出来:“两千贯文,真是你回来啦!”
阿铉伸头冲着墙外上骂道:“宋十,你是不是皮痒?”
宋十郎“嘁”了一声:“又不是同你说话!”
阿铉道:“和师兄没大没小,可是昨日论语没抄够?”
宋十郎刮刮自己脸皮:“老大不小还跟师父告状,卢十七,我都替你羞耻!”
蔺知柔走时两人互不搭理,不知怎么几日不见就变成眼下这光景。
她抬头对宋十道:“师弟快下来罢,再扒着墙要塌了。”
这话还真不是危言耸听,小院围墙是夯土的,不甚结实。
宋十郎跳下来拍拍手上的土。
蔺知柔将门打开放他进来,她打开布囊,取出给师兄和师弟带的土产,两人各有一盒茶叶和半匹素锦。”
宋十郎哪里缺这些,但礼轻情意重,心里不由美滋滋的,嘴仍旧很欠:“买这些劳什子做什么,费这钱不如给自己裁两身衣裳,寒酸得跟个书僮似的。”
阿铉气不过:“你不要给我!”
宋十郎大逆不道地拍开师兄的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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