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此事。
赵氏果然大惊失色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蔺知柔对母亲道:“阿娘,我回头再与你分说。”
又转向赵四郎,淡淡道:“那公子也入了我师父门下,如今是我师弟。”
赵四郎这回真的是瞠目结舌:“这这”
半晌,终于转惊为喜,站起身原地打了个转,喜得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。
赵氏仍旧沉浸在人家要买她女儿的惊悸中,胆战心惊道:“柔娘,那小公子为何要买你?他现下可死心了?”难道是看出她女儿身?
蔺知柔道:“阿娘莫怕,他的书僮恰好病了,这才临时起意,如今知道错了,已向我赔礼道歉了。”
赵氏这才抚着心口连声道:“佛祖保佑,佛祖保佑。”
赵四郎一听说堂堂节度使府公子居然向外甥女赔礼,整个人如坠云雾,半天回过神来,一改方才的剑拔弩张,看向外甥女的眼神中竟带了些不易察觉的谦卑。
他自己也觉尴尬,咳嗽两声加以掩饰,对赵氏笑道:“这孩子,与节度使公子是师兄弟,还故意瞒着阿舅。”
蔺知柔道:“阿舅有把握说服外翁了么?”仍旧是不咸不淡的口吻。
赵四郎也顾不上与她计较了,眉梢眼角都是喜意,连连点头:“有这重关系,十拿九稳了。”
搭上了淮南节度使府的公子,放眼整个江宁,谁敢不卖这个面子?甚至都不消那公子真的出面,只要让旁人知道有这关系,他们在江宁便能畅行无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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