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知柔冷冷地一笑:“四舅母真是费心了。成事不说,反正阿娴不会离了阿娘,往后不管李家孙家,也无论要人的还是保媒拉纤的,请四舅母一概直言相拒,若是轻许了人家,到时折的是舅母的面子。”
江氏气得仰倒,仿佛第一天认识这外甥女:“你……你……我当你是个懂事知礼的,原来如此不识抬举、忘恩负义!”
冷哼一声,又剜了小姑一眼:“以为你衣冠户了不得?若不是因了我,李三夫人连个正眼都不会瞧你,他日你这两个女儿的亲事休想叫我出力!”
江氏一向心高气傲,总觉自己下嫁商贾吃了大亏,更不屑与几个妯娌为伍。
而赵氏这个小姑子嫁了个读书人,虽说早早守寡,毕竟夫君是正儿八经的进士及第,江氏一边暗妒她嫁得衣冠,儿子将来能考进士,一边又瞧不起她身无长物、寄人篱下。
赵氏闻言有些犹豫,江氏因她父亲的缘故,来往的人家不乏门庭高过赵家的,若是她肯尽力,将来两个女儿不愁找不到殷实可靠的人家。
蔺知柔却是毫不犹豫道:“多谢舅母,阿娘和外甥女感激不尽。”
江氏差点咬碎一口银牙,恶狠狠地冲夫君撒气,往他背上重重捶打:“赵四郎!你就干站着看你家里人作践我?”
赵四郎毕竟是个知世故的,知道此事是妻子做得不地道,可他在官宦人家出身的妻子面前素来挺不直腰杆,只好硬着头皮对外甥女道:“柔娘,你舅母也是好意,你是小辈,怎么这样说话?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