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已,师父不会怪罪的。”
生怕他不信,又道:“前日我还听师父吩咐柳伯去找山民买鸡,说是弟子们读书辛劳,要与我们补身子呢。”辛劳的是谁不是显而易见的么!
蔺知柔大感意外,柳云卿一向少言寡语,态度疏淡,没想到这么细心。
“你别看师父那样,他是面冷心热,”阿铉皱皱鼻子,佯装不忿,“且他最偏疼的就是你!”
蔺知柔笑道:“师兄说笑呢。”
“你别笑,”阿铉往她脑袋上薅了一把,“说真的,我跟随师父的时日虽是最久,可咱们几个人里,最肖似师父的却是你。”
蔺知柔有些意外。
“不是说容貌,”阿铉蹭蹭鼻尖,忖道,“就是”
读起书来沉心静气、心无旁骛的样子也像,遇到事时处变不惊、波澜不兴的样子更像。
阿铉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:“总之就是像。”
临行前一日,蔺知柔下了学,回到自己的院子,与小金收行装,刚把一路上要读的书卷装进书箱中,便听见屋外传来脚步声。
蔺知柔以为是阿铉,站起身一挑帘子,却见三师弟宋十郎站在门口,双手背在身后,神色古怪,像是心虚,又像是生气。
蔺知柔颇感意外,正待开口,宋十郎突然从身后拿出一包东西往她怀里一塞:“拿去!”
塞完不等她反应,转身就跑。
蔺知柔只觉怀里的东西甚是沉手,低头一看,却是个鼓囊囊的火焰纹织锦书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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