铉已经彻底由监督师弟读书沦为被师弟监督。
柳云卿其实算不上严师,教学风格颇有些道家的清静无为,对徒弟的课业一向是放任自流的态度,你想学我便教,你若不上进,我也不来逼你。阿铉入门第一年也曾悬梁刺股,久而久之便难免有些懈怠。
如今见师弟年纪小小如此刻苦,阿铉反倒受了激励,重新沉下心来研究学问。
两人一下学便一起用功,不时讨论切磋,彼此发明,都有进益。
不过蔺知柔毕竟基础薄弱,在第一次旬考中毫无悬念地输给了宋十郎。
旬考采用口试的形式,分为帖经、试策两部分。帖经对蔺知柔来说是送分题,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三道题全部答对。
试策考校经史大义,从经书和史书各一部中出题目,考问经史大义。柳云卿不是照本宣科的老学究,题目也考得活,不是靠死记硬背能应付的。不但需要加上自己的理解,还得在短时间内组织出清晰流畅甚至文采斐然的语言。
宋十郎原先的业师便是久经考场的举子,他对这样的考试自然是驾轻就熟,加上身为节度使府公子,平日耳濡目染,对朝政颇有自己的见解。
三道试策题考下来,宋十郎轻而易举拿了全通,蔺知柔却是只通了一题半。
宋十郎被两个师兄视若无睹地孤立了十来天,自觉扬眉吐气了一回,忍不住要在手下败将面前炫耀一番,只是碍于柳云卿在场,不敢放肆。
蔺知柔偏偏不给他这机会,考完试卷起书便走,丝毫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