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却是雄浑刚劲一路,如此练下去却是事倍而功半。”
蔺知柔是照着高县令给他的书帖练的,练字时总觉得力有不逮,以为是自己下的功夫不够,经他指出才恍然大悟。
他捻着笔管略假思索,将笔换至左手,再落笔时,笔势却一变而为妍媚飘逸,与方才数行判若两人所书。
两种书体难分伯仲,只能说各有千秋,在各自的风格中都属上乘。
寻常人穷其一生都未必能将其中一种练至炉火纯青,柳云卿不过弱冠,两种风格皆已臻于化境,单以书法论,说一声惊才绝艳也不为过。
蔺知柔看得目瞪口呆,不自觉地屈了屈左手五指。
柳云卿瞥她一眼,似乎猜到她心思,告诫道:“当年少不更事,因为贪玩练此左手书,你切不可学我。”
“……”这不是想学就能学会的吧!
一时间两人无话,书斋内悄然无声,只有微风掀动帘栊,笔尖在纸上轻轻摩擦,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雏莺的啁啾。
柳云卿一气将七首诗默写完毕,又取了一张纸置于案上,对蔺知柔道:“你摹写试试。”
蔺知柔坐到案前,接过笔蘸上墨,深吸了一口气,正要落笔,柳云卿在她背上轻拍了一下:“身子坐正。”
蔺知柔连忙坐直,下笔时手腕却是一抖,写出的横画歪歪扭扭。
“你在画秋蚓么?”柳云卿在她身后笑道,拍拍她的肩膀:“肩头放松,手腕稳住。”
蔺知柔深吸了一口气,全神贯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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