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应门。
院门“吱嘎”一声打开,却是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立在月下。
蔺知柔一愣:“师父?您怎么来了?”
柳云卿见她披头散发的模样也是一怔,随即从袖子里取出个白瓷小盒子递给她:“这是化淤药,涂擦于膝上,用掌心搓揉半刻即可。用药别间断,待瘀血散尽才可停,不够去柳伯处取。”
蔺知柔忙行礼道谢,小心地接过来:“有劳师父费心,师兄得了么?”
“他自然也有。”柳云卿淡淡道,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腿上。
蔺知柔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为了洗脚,把衣裾撩起来扎进了腰带里,左边裤腿挽到膝盖以上,光脚趿着麻鞋,仪容很是不整。
她暗暗将光着的左腿往右腿后藏:“不知师父要来,徒儿失仪,请师父责罚。”
柳云卿倒是没与她计较:“你既不知我要来,我罚你做什么?”
“徒儿仪容不修,污了师父视听,无论有心无意,总是该罚的。”
“巧言令色。”
蔺知柔听出他声音里微有笑意,也松驰下来。
她仰着脸,月色共笑意在眼底流转,倒比白日里满腹心事的样子活泼了些。
柳云卿不由收了笑:“今晚早些安置,明日卯正三刻去我书斋,切莫迟了。”
翌日,蔺知柔卯正便起了,将屋中竹床搬到廊下,沐浴着微风和晨光,神清气爽地练了一篇字。
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,她舀了一瓢水,洗净手上残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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