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卿这样的年纪,正该是踌躇满志的时候,隐居山中多半是有内情的。
她有些好奇,但阿铉显然不想多说,她也不便多问。
天光渐暗,白稚川手把酒杯,透过门口的水帘向外望去,只见暮色中两个孩子直直跪着,不禁欲言又止。
“稚川兄有话不妨直说。”柳云卿道。
白稚川叹了一口气:“少年人气盛,算不得什么大错,你我也是打那时过来的。想当年,你比他俩还”
柳云卿抬眼注目,白稚川自觉失言,举起酒杯,将后半句话与酒液一起咽了下去。
“说到底他们也是为了维护你。”白稚川忍不住接着道。
柳云卿轻笑了一声,听起来却仿佛叹息:“正因如此才要罚。”
白稚川扬眉:“为何?”
“此二子皆非池中物,将来入朝,这般流言蜚语只会多不会少,若是再如今日这般意气用事,那我这个师父便成了他们的负累。”
白稚川望着檐下水注如泪,心里很不是滋味,沉默良久,终究无言,只是举了举手中酒杯。
师兄弟二人跪到天色擦黑,柳云卿才自屋内走出:“时辰到了,起来罢,下回别再犯了。”
两人应是。蔺知柔想站起身,一动才发现两条腿已经跪得失去了知觉,人一歪便往下倒去,阿铉忙伸手扶住她,两人相互扶持着,好容易才站住,膝盖仍旧不住打颤。
柳云卿只是站在檐下,隔着水帘望着两个徒弟,脸上神色莫辨。
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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