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阿铉看了眼师弟,按捺住兴奋道:“请容徒儿稍后与师父细禀。徒儿已将牛公子带来了,正在门外等候。”
柳云卿让徒弟将牛二郎带到书斋,对白稚川道声失陪,便走了出去。
柳云卿问了牛二郎几句师承和课业,他一一都规矩答了。
柳云卿又取过他的文卷,先夸赞优点,再点出不足,牛二郎便有豁然开朗之感,不由拜倒在地,恳切道:“先生大才,学生只知其然,不知其所以然,经先生点拨,便如醍醐灌顶。”
柳云卿一边与他说话,一边暗中观其言行,见他沉稳质朴,谦逊平和,是个可造之材,便让他每月朔望日携新作来蒋山别墅,与他评析纠正。
虽不是正经入室弟子,却也算半个外室弟子了,牛二郎喜出望外,千恩万谢。
牛二郎拜辞了柳云卿退出书斋,揣着经柳云卿朱笔圈点过的文卷,如获至宝。
阿铉和蔺知柔送他出去,都贺他受师父赏识。牛二郎羞赧地道谢:“往后还请两位小公子赐教。”
蔺知柔甚是惭愧,牛二郎的学问可比她扎实多了。
送走了牛二郎,两人返回山堂,赵四郎也起身告辞,并约定两日后将婢子小金和寄放在客舍中的行李送来。
柳云卿与白稚川挽留了几句,赵四郎执意要走,白稚川便将自己的毛驴借与他骑。
赵四郎走了之后,柳云卿让老仆换下杯箸与残羹冷炙,重上酒食。
白稚川邀阿铉和蔺知柔同席共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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