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分茶完毕,白稚川道:“云卿,我与你举荐个弟子如何?”
柳云卿端着茶碗浅笑:“既是稚川兄所荐,定是难得之才了。”
白稚川笑道:“罢了,不同你绕弯子,就是这位蔺小友,他年纪虽小,却聪颖明悟,笃志好学,这就罢了,最难得是傲骨天成。”
说罢将普通院里那一番风波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,直把蔺知柔吹嘘成个铁骨铮铮、不畏强权的汉子。
柳云卿听罢看了看蔺知柔,称赞道:“蔺小友有此峭峻风骨,可钦可佩。”
蔺知柔心道不妙,他仍旧称自己为“小友”,就是不想收她为徒的意思了。
“先生谬赞,”她屈身道,“小子自知才疏学浅,不堪为先生弟子,不奢望登堂入室,但求先生点拨一二。”
赵四郎也帮衬道:“先生有所不知,赵某虽为商贾,小子却出身耕读之家,其父是永平四年进士科甲第,只是没等释褐就染病亡故了。家中无人作主,因而耽搁了学业,发蒙晚了,天资却是不错的。”
白稚川惊奇道:“令尊莫非是吴县蔺三郎?”
“正是家父。”蔺知柔回答。
白稚川笑着道:“云卿,闹了半天,竟是故人之子!”
又对蔺知柔说:“令尊、云卿与白某曾在长安共结诗社,虽时日不长,论起来你也该叫我们一声世叔呢!”
白稚川也就二十出头,柳云卿才十九,蔺知柔却是毫不犹豫张口就来,一口一个“世叔”叫得欢。
柳云卿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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