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没讨着便宜,那刻薄鬼便把矛头对准了蔺知柔:“看不出蔺小友小小年纪,倒是志存高远。不知先前师从何方大儒?”
蔺知柔实话实说:“不曾拜师,只随家兄略认了几个字。”
塾生们面面相觑,将信将疑。
他们几个都是塾中的佼佼者,可前来向柳十四郎这样的名士投卷仍是十分忐忑,这小子只跟着家里人读过几日书就敢来毛遂自荐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。
黑壮塾生道:“蔺小友真是初出牛犊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地道后生可畏。
一个阔鼻厚唇,面貌敦厚的塾生觉得同伴欺负个小孩子很不厚道,好心提醒蔺知柔:“方才未见蔺小友投卷,不知小友可曾携带得意之作?”
蔺知柔随身带着兄长的诗卷,但她自知水平差得太远,即便用蔺遥的卷子蒙混过关,用不了多久就会露馅。
于是她摇摇头道:“来得匆忙,不曾预备。”
敦厚塾生遗憾地叹了一声,刻薄鬼在旁酸道:“牛贤弟还是多为自己操心罢,蔺小友有白兄举荐,自是胸有成竹、十拿九稳,连文卷都无需准备,你我却是没这等好运气。”
黑皮塾生笑道:“牛兄学富五车,你看别人投卷投的是一卷,他投卷投的是一车。”
敦厚塾生脸红道:“某只投了两卷而已……”
塾生们哄笑起来。
正说笑着,白稚川和那少年一同出来了。
少年对赵四郎和蔺知柔道:“家师有请,两位请随某入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