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烦,收取了他们递上来的卷子和名纸:“卷子收下了,诸位请回罢,明日午后来问消息便是。”
为首的塾生揖道:“书塾距此不下五十里,往返不易,某等就在门外等候回音。”
这些人虽没有逼着人家尽快批阅,可申言要等,就有点要挟的意思。
少年终究脸嫩,拉不下脸来哄他们离去,撇撇嘴道:“那你们便等着罢,家师今日未必有空阅你们的卷子。”
书生们都道无妨,少年又看向蔺知柔一行人:“诸位也是来投卷的么?”
白稚川上前一步,揖道:“在下天水白二十三,这两位是白某的朋友。”说着递过名刺。
少年一听他的名号,顿时舒眉展目:“原来是白先生,失敬,家师已等候多日了。”
蔺知柔听他说到“家师”两字,终于想起来,眼前的少年正是夜泊白沙州时向她借火之人。
那一夜映在船蓬上的侧影,原来就是这位才高八斗的柳十四郎。
两番邂逅,巧得如同传奇小说,没准这柳先生与她还真有师徒之缘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