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觉,坦坦荡荡,倒是她阿姊面露尴尬之色。
赵四郎笑着连连点头:“小娘子说得是,是在下伧俗了。”
甄六娘这才察觉自己方才的话似有冒犯之意,但也并未放在心上,只是道:“小女子失言,还请足下见谅。”
赵四郎早看出两人身份不凡,那倨傲之意虽令人不悦,他面上却不显,连道无妨,转而头头是道地说起去岭南收药的见闻来。
甄六娘眼睛一亮,停杯投箸,听得十分专注,待他说完,问道:“不知从江宁到广州,哪条道最难走?”
赵四郎一愣,这问路不都是问哪条道好走,哪有问哪条道难走的,着实怪异。
不过他还是一五一十地答道:“在下数次都是从江宁坐船顺江而下,渡彭蠡湖,入赣水,走陆路至虔州,翻过大庾山,再沿溱水至广州。若是要难走的……绕开此道,由江南东道走婺州、括州、汀州,沿途多山,当是不好走。”
甄六娘道了谢,不再多话,安心喝起酒来。
蔺知柔听了这一问,心里便有了计较。专挑人迹罕至的山路走,八成是要掩人耳目,逃避官兵搜检。
大约是哪个达官贵人家离家出走的小娘子罢,也不多带几个从人,真是艺高人胆大。
不过他们只是萍水相逢,也不好过问。
正想得出神,书生忽然问她:“某见小友谈吐不俗,不知可曾开蒙?”
这白二十三是读圣贤书的,脸皮薄,与女子交谈总觉不成体统,与赵四郎这商贾又说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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