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面这赫赫煊煊的权势还是头一遭。
若不是恰好遇到这对古怪的姊妹,她这回便是凶多吉少。
不仅是淮南节度使,一个长史,一个县令,甚至一个不入流品的胥吏,只要手握权柄,轻易便能叫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妻离子散、家破人亡,真个是人命如蝼蚁。
待淮南节度使府的人马走远,赵四郎方从泥水中爬起来,对外甥女道:“没弄疼吧?”
蔺知柔摇摇头。
两个少女救了人却浑不在意,也不管他们,自顾自去熊孩子留下的牛车上搬下酒肉和吃食,四五个酒瓮、十数个食盒尽数堆在廊下。
舅甥两人上前长揖,自报家门。
蔺知柔道:“在下吴县蔺七郎,此番多谢两位小娘子出手相救,大恩大德,结草衔环无以为报。”
两人这才拿正眼瞧她。
高个少女冷着脸,草草还了一礼。
矮个少女打量了蔺知柔几眼,忽地莞尔一笑,犹如春光乍泄:“举手之劳罢了,小郎君不必多礼。家姊生来不能言语,失礼之处还请见谅。我们姓……甄,家姊行二,我行六,居无定所,行走江湖,以傭保为生。”说罢冲那高个少女眨眨眼。
姓甄……取个名字都不走心,两个十几岁的女儿家四处乱跑,当保镖谋生?编故事能不能更假一点?
蔺知柔见那两人说不出的古怪,生怕节外生枝,只想谢完恩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,纵使冒雨行路淋出病来,也好过惹祸上身。
与赵四郎交换个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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