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卖的?”
少年狐疑地摸摸下颌,问红脸膛:“他说的可是真的?”
红脸膛得意笑道:“这小儿说的倒是不假,但咱们是什么样人家?小郎君要买个小僮罢了,没有书契又怎的?放眼整个江淮,难不成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作梗?”
蔺知柔心一沉,她说那番话就是为了套出那少年的背景,若只是一般官宦子弟,亮出高县令这个靠山说不定就能脱困,就算被强掳了去,让她四舅立即赶回扬州去求高县令斡旋,八成也能把人要回去。
然而能在整个江淮横着走的,放眼望去只有两个人,一个是淮南节度使,另一个则是当今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淮南王。
少年大约与其中之一关系匪浅,看他这个嚣张跋扈的程度,说不定就是家中子侄辈。
且不说他家大人是不是一样混账,要是惹上那两家,高县令肯为她这个“神童”出头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甚至外祖父和四舅肯不肯为救她而奔走还是两说。
蔺知柔想到柔弱的母亲,懵懂的兄长,年幼的妹妹,如果她被掳去当了奴仆,他们今后怎么办?
“你莫怕,”那少年安慰她道,“我们家从不苛待下人,你只须好好伺候我,我保你吃穿用度都比如今强上百倍。”
蔺知柔看着少年的眼睛,他的眼神并无恶意,甚至可称得上真诚,大约真觉得他们这些草民汲汲营营奋斗一生还比不上卖身给他。
少年见她沉默不语,以为她被自己说动,便从腰间摘下个牙牌扔到赵四郎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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