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来。
他身后跟着个两个着短褐履草鞋的车夫,各自赶着驴车,一辆是坐人的,罩着青布,另一辆是运货的板车,上面已堆了包着布扎成捆的货物,散发着浓浓的药味。
“才归置完捎去江宁的货,正要走,谁知铺子里来了个相熟的客人,扯着我说了好一通话,不好撂下人家,实在是……等急了罢?”赵四郎解释。
蔺知柔已将一卷行卷从头至尾细细看过一遍,不慌不忙地卷起来,对赵四郎笑道:“阿舅正事要紧,外甥在此也可读书,不碍事。”边说边起身,将方才买的东西放在车上,只留了那卷惊才绝艳的竹轴行卷,珍而重之地拿着。
舅甥俩沿着坊前的通道走了百来步,赵四郎停下脚步道:“方才叫那客人耽搁了,阿舅没来得及去柜坊办事,你且在此稍等片刻。”
柜坊又称寄附铺,最初是供人存放钱财的地方,后来又逐渐发展出票据和借贷业务,可以说是古代银行的雏形。赵家的一部分本钱便存放在柜坊中。
蔺知柔想了想道:“我还从未见过柜坊是何模样,可否随阿舅见识一下?”
赵四郎目光飘忽:“有何好看的,与寻常铺子没什么不同。”
见她面露失望,踟躇片刻,改口道:“你要看便随我一起去罢。”
市坊铺肆林立,柜坊也不止一家,长街两旁一字排开,少说也有四五十家。
赵四郎领着外甥女走了半晌,在一爿窄小店面前停下:“就是此处了。”
蔺知柔往里一张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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