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舅母,我不信什么冥报,谁欠我的,不用等到下世,我自己就百倍千倍索回来,你不信?尽可以试试。”
曹氏不知怎的有种被凶兽盯上的感觉,后背上一阵寒,高高抬起的手掌竟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趁她犹豫的当儿,蔺知柔已经挣脱开去,一扭头扑进疾奔过来的赵氏怀里,带着哭腔道:“阿娘,舅母恼我打破了她的瓮子……我不是成心的……”
赵氏心疼得几乎落下泪来,被激起一腔孤勇,指着曹氏道:“你!你!你凭什么打我孩儿!”
说完将女儿往身后一扒拉,冲上前去便扯住二嫂的胳膊:“走,去正院,叫阿耶阿兄评评理去!”
偏院虽偏,这番动静还是引来了其它几房的主仆,曹氏一向在妯娌中不得人心,谁都乐得看她好戏。
曹氏气急败坏地指着蔺知柔:“是她,是这不要脸的小娼妇砸了我好心送的鱼鲊,对长辈恶言恶语,还诳人!”
蔺知柔赶紧捂住耳朵,哭得打颤:“失手打翻舅母鱼鲊是知柔的错,我已赔了不是,舅母打便打了,何至于如此羞辱于我姓氏!我蔺家世代耕读,虽贫寒,却是清白门户,外甥女便是立时就死也不愿受此等侮辱!”
赵氏气得直哆嗦:“谁不知道我儿最是孝顺知礼,二嫂你莫要含血喷人!”
四舅母想到自己,身为录事之女竟沦落到和这样的货色做妯娌,不禁对蔺知柔的耻辱感同身受,生出几分惺惺相惜,抽出帕子替她拭泪:“好孩子,莫哭……犯不着为这置气,不值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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