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跑这一趟?外翁那边也须知会一声罢?”
蔺知柔知道赵老翁素来不喜曹氏母家,赵二郎若是敢开这个口,必定叫父亲骂个狗血淋头。
曹氏心里明白,冷哼一声:“这是什么话,你阿娘还未说什么,你这孩子倒推三阻四的尽拿话堵我,我来同你阿娘你阿兄商量,同你可有半点干系?阿客呢?叫他出来,我自家同他说!”
蔺知柔一脸为难:“对不住二舅母,阿兄读了一晌午的书,方才喊头疼,这会儿在屋里歇觉呢。”
曹氏自是不信,抬脚往院里走:“舅母来了还在屋里睡大觉,这就是你们衣冠户的礼数?”
蔺知柔本就堵在院门口,曹氏一动,她便开始咳嗽,咳得撕心裂肺,仿佛要把内脏咳出来。
曹氏赶紧退开八丈远,从袖子里掏出一把艾叶捂住口鼻。
赵氏也唬了一跳,忙蹲下身轻拍女儿后背:“你病还没瘥,少说些话。”
蔺知柔好容易止住咳,抬起头,满脸通红,眼睛里水光隐隐:“对不住舅母……咳咳……这风寒……咳咳……有些厉害,前几日我屋里的小金也过上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院子里便传来一阵应景的咳嗽声。
曹氏踮脚往院子里张望了一眼,只见一婢子拄着杆竹苕帚,咳得昏天黑地。
曹氏有些踌躇要不要冲进去一探究竟,转念一想,母家侄子再亲,那也是旁人,犯不着为了别人的前程以命相搏。
她忿忿地一跺脚,扬声骂道:“这还没考上呢,就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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