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她恐怕要叫外祖父大失所望了。
“只怨你亲姥姥去得早,连个帮咱们说句话的人都没有,”赵氏不免又要感怀身世,摇摇头,“怨来怨去,最该怨的是你那狠心的阿耶!他倒逍遥了,抛下我们孤儿寡母在这人世上煎熬!本指着你阿兄出息,我便熬出头了,谁想……谁想成了这……”
蔺知柔忙打断她:“阿娘,莫要说气话了。”
蔺遥本来睁大了眼睛看着母亲,有些畏惧,又有些好奇,听到母亲提及自己,怔了许久,似乎明白了什么,黯然地垂下眼帘,不安地搓揉着衣摆。
蔺知柔轻轻碰了碰兄长的手背,对赵氏道:“那屋子既然塌了,修葺总得要十天半月,到时再设法拖延些时日,女儿再想想法子,外翁总不会逼着你们立时就搬去。”
赵氏泪眼婆娑地抬起脸:“可你阿兄留在这里,叫你那几个舅母看见……”
“这院子本来就偏,等闲无人从旁走过,阿娘只说又有人染上时疫,舅母们只怕躲着还来不及。”
蔺知柔话音刚落,便听见墙外传来个中气十足的女声:“婉娘可在里头?二嫂与你送鱼鲊来了!”
赵氏连哭都忘了,神色古怪地看向女儿。打脸来得太快,蔺知柔也无言以对。
他们兄妹染上时疫,二舅母是反应最大的一个,听说还曾闹到赵老翁跟前,要把他们送到病坊里去,平日见了他们院子里的人好似见了瘟神,远远的便绕道走,今天居然一反常态主动寻上门,着实蹊跷。
“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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