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看得入神,不禁露出笑意:“我不工于诗赋,不长于对策,唯有这笔字差强人意。”
这自然是谦辞,进士科每年不过取三十来人,能中举的个个是士林英华,诗赋更是基本功。
不过高县令的一笔行楷确实不错,笔力刚健,出锋镰利。蔺知柔真心实意地夸赞了几句,高县令越发开怀:“他日你下科场或是行卷,书写上亦须下点功夫。那日在你外祖那儿看过你抄的《般若》经,架子有了,还欠些骨力,我与你的书帖可勤加摹写。”
“多谢明府赐书,小子谨遵教诲。”蔺知柔施礼道。
高县令笔走龙蛇,不过片刻便将书信写成,交予书僮封入函中。
高县令就着僮仆端来的铜盆洗净手:“我已将你举荐至李使君处,大都督府应有一次覆试,不是四月末便是五月初。”
赵四郎的脸色登时就有些发僵,如今已是二月末,满打满算也只有两个月时间,若是早知还有州府覆试,时间又如此紧迫,借他十个胆也不敢行此险着。
高县令见赵四郎神色张皇,解释道:“州府覆试不比省试那般严苛,大抵不过帖经与赋诗,以七郎的才学定能应付自如。”
赵四郎后背上冷汗如瀑,却是骑虎难下,只好强颜欢笑:“明府谬赞,折煞小子。”
蔺知柔心中亦是悚然,她跟着兄长读书只是为了识字,以备将来不时之需,当然不是奔着科举去的,学问底子如何她很有自知之明。
所谓帖经是从经书中摘选一小段,抠掉三个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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