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老翁眉头顿展,拊掌道:“这孩儿年纪虽小,见事却端的分明,可惜……”
赵老翁话说了半截,未尽之意昭然,可惜生为女儿身,再聪颖也不能走宦途,没什么大用处。
从赵老翁的院子里出来已是薄暮,赵氏急步走在前面,对女儿不理不睬。蔺知柔人小腿短,又大病了一场,不一会儿就被甩开一大截。
蔺知柔暗暗叹口气,小跑上前,牵住母亲衣带:“阿娘等我。”
赵氏将衣带用力抽回:“等你做什么?你长进了,主意大得很,我是不配管你了!”
蔺知柔便松开手,垂着头落在后面,相处十年,她把母亲的脾气摸得一清二楚,赵氏性子积糊,但心肠也软,待她气消就是了。
赵氏见女儿不跟上来,反倒放心不下,时不时扭头瞅她一眼。
别别扭扭地走到三房院落附近,忽听墙内传来一阵熟悉的哭声。
蔺知柔心一紧,是妹妹。赵氏也蓦地一僵,不由伫足。
因兄妹二人相继染上时疫,赵老翁便做主,让四媳暂且代为照料小外孙女。
蔺娴是遗腹子,才四岁。第一次离开母亲和兄姊,四舅母又不甚经心,遂时常哭闹不止。
赵氏叫老嬷嬷去送了一次衣裳,四舅母后脚就抱了孩子冲进他们院子,往赵氏怀里一塞道:“衣冠户的小娘子贵重,我养不来。”转身便走。赵氏赔着笑脸低声下气地说了数不清的好话才哄得四嫂消了气。
蔺知柔轻唤一声阿娘,赵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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