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使君雅好诗赋,惜才重士,为朝廷招贤纳士不遗余力,”江录事道,“如今使君刚走马上任,恰逢圣上下诏开神童科,可不正中下怀?”
赵老翁疑惑:“这童子举难不成比进士还厉害?”
江录事头一撇:“有没有进士厉害我是不知,可进士年年有,这童子举一甲子一回,你说哪个惹眼?”
他顿了顿继续道:“为朝廷举贤纳才是大功一件,若是令外孙一举得中,不也是给使君长脸?给咱们明府长脸?”
赵老翁听得后背上冷汗直冒:“这……那小子实是病了,中举是断断中不了的……”
“取不中倒也罢了,”江录事往后一仰,惬意地靠在隐几上,“可你昨日应承得好好的,今日便翻悔,这让明府如何作想?”
“再一个,凭你一张嘴就说病了,岂能作数?高明府自然要遣大夫来看,故而我才问你,贤外孙的病究竟如何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赵老翁与儿子对视一眼。
赵四郎微微摇头,赵老翁便把话咽了回去。
江录事嗤笑一声,倾身上前:“这事按理我不该说,因是自家人,才同你透句实话,这阵子时疫,招福寺病坊药材告罄,明府话里话外提了你家……我言尽于此,你自家掂量着罢。”
录事虽是流外官,可好歹也是食官禄的,为了这门亲事,江录事没少受同僚们明里暗里的讥讽,这回因着蔺七郎的缘故,连带着他也得了高明府几个青眼,谁知这家人不识抬举,真个是粪土之墙不可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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