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嬷嬷催促道:“小郎拿一个便是。”
蔺遥终于挑出略大的那个,放在掌心看了看,咽了口唾沫,忽然朝蔺知柔伸出手:“阿妹,喫,菓子,喫。”
蔺知柔垂眼看着孩子掌心里的菓子,捏成花形的白酥中间微露红豆馅,像颗小小的心。
她强忍住眼泪,笑着从哥哥手里接过点心,咬了一口:“很甜。”
她从碟子上拿起另一个,递到他嘴边:“阿兄也吃。那口点心却是堵在喉头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一旁看着的常嬷嬷再也忍不住,背过身去拿袖子揩眼泪。
天色渐明,赵氏估摸着赵老翁这会儿该起床了,亲自去了正院,把儿子得了失魂症的事向父亲交代。
赵老翁既惊且骇,来不及责备女儿将她蒙在鼓里,嘱咐她此事切莫声张,一边火急火燎地遣家仆去请刘大夫。
赵家做药材买卖,与扬州城中的大夫多有往来,那刘大夫是大都督府医药博士,与赵老翁有二十多年交情,还曾受过他大恩德,听闻赵家急请,当即骑驴赶了过来。
赵老翁亲自站在门外相迎,待人一到,立即延入院内。
刘大夫诊视完毕,对着忐忑的赵老翁和赵氏缓缓摇头:“据老夫看,小郎患的非是失魂症,恐怕是伤寒毒攻心脉之候,老夫行医多年,也只见过两例,此症针石罔效,好在不至危及性命。”
赵氏当即失声痛哭起来。
赵老翁送走了刘大夫折返回来,皱着眉,耷拉着嘴角,来回踱着步,走到赵氏跟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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