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乍见女儿,又惊又骇,待就着火光看清她衣裳单薄、赤脚趿着鞋,忙脱下外衣将她裹起:“你这孩子!半夜三更的跑出来做什么?快回屋去!”
一行说一行将她往屋里扯。
蔺知柔使劲挣脱开,指着火里未燃尽的一串黄纸钱:“阿娘,做什么焚纸钱?”
“与你阿耶烧些纸钱,你一个小孩儿莫管闲事,赶紧睡觉去!”赵氏和常嬷嬷倒也不心虚,纯粹是怕小孩添乱,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才瞒着她。
蔺知柔一听便知道不对,常嬷嬷前几日去吴县就是为了给她阿耶上坟,这会儿烧纸钱一定有别的缘故。她心里有不祥的预感,抱住旁边一棵桂树:“你们不告诉我实话,我就在这儿不走了。”
常嬷嬷在旁道:“小郎的病没好全,咱们替他禳禳灾,小娘子仔细着凉。”
赵氏也道:“你莫管了,赶紧回屋歇息罢。”
“阿兄到底怎么了?”蔺知柔忍不住拔高了声音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
“阿娘是怕吓着你,”赵氏叫她搅得心烦意乱,“你阿兄丢了魂,不太晓事,话也说不利索,阿娘和嬷嬷要把他叫回来……”
蔺知柔脑海中轰得一声,变成一片空白,赵氏的嘴唇翕动,似乎还在说着什么,蔺知柔却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古人把很多病症归咎于鬼神作祟,她却知道这些症状极有可能是不可逆的脑损伤。
蔺知柔面无表情,看向赵氏的眼神却凉如水,在忽明忽暗的火光里几乎有些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