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只他籍在吴县,不知……”
话未说完,刁主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:“连进士都可异地投考,籍在何处又有何妨,你们若是信不过,自去找吴县县令也无妨。”
赵老翁忙赔罪:“小老儿嘴拙,不是这个意思,明府与主簿莫怪罪。”
刁主簿仍旧不依不饶:“明府本不必多此一举,是爱才心切才跑这一趟,莫非还能图你什么?”
高县令端着茶碗笑而不语,待刁主簿把赵老翁结结实实数落了一通,这才正色道:“伯衡,休作此言!为朝廷举荐人才是某职责所在,七郎才学兼人,前途无可限量,若能为圣上所用,高某与有荣焉,夫复何求。”
赵老翁忙拜倒在地:“高明府一片公心,是小老儿不识抬举。”
好话说了一箩筐,又将两大盒子上好人参并金帛若干奉上,总算哄得两位官老爷重新展颜。
话分两头,蔺知柔出了正院,候在墙外的赵氏便迎了上去:“怎么样?高明府与你说了什么?”
蔺知柔把方才情形三言两语告诉母亲,赵氏听闻儿子得了官员的青眼,合掌连称阿弥陀佛。
蔺知柔见她眼角眉梢除了喜色外另有一缕忧愁,不免狐疑:“阿娘有什么心事?”
赵氏忙挤出笑容:“怎么会,你阿兄出息,我欢喜还来不及,只是想起你阿耶……”
蔺知柔遂不疑有他。
母女俩一行说一行回院子,走到东厢房门口,正巧见赵氏的乳母常嬷嬷迎了出来。
因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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