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可这事明明就是你让我们做的,崔老板,你怎么能翻脸不认账呢。”这群人十分气愤。
然而他们再气愤也无用,崔照没有留下任何把柄,只要他矢口否认,这锅怎么也轮不到他背。
事情陷入僵局。
崔照冷静道,“大人,草民在县城做生意多年,一向诚以待人,众人皆知,万不会对自己做下的事不认,此事,定是几人栽赃于我。”
此时,佟初雪忽然出声,“大人,民女有话要说。”
“崔照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认识今天来砸店的几人,但民女觉得崔照完全有动机指使几人砸店。”
“怎么说?”县太爷问。
“这位崔老板,在我们酒楼未开门的时候,就逼迫民女签下一份极为不公平的契书,要求民女把店内收入的半数都上交给他,若是民女不从,就要民女这酒楼经营不下去。”
“民女胆小,只得忍气吞声,可就在民女交过第一次的份例后,崔照还不不满足,曾经带人来砸过我的店,现在那些被砸坏的桌椅还在店里摆着呢。所以,民女以为,这次的砸店事件很有可能还是崔老板指使。”
崔照闻言,拉下脸来,厉声道,“佟初雪,当初那份契书是你自愿签下,你的酒楼开张后,我也从未找过你麻烦,你不要含血喷人。”
佟初雪立刻反驳,“我怎么是含血喷人,你来砸店一事,店里的小二都看到了,可不是我生编硬造。”
“佟初雪,你莫要再次混淆试听,我们今日说的事这群人砸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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