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人什么吗。”
“父亲说,家中所有奴仆的卖身契一定要保管好,这是约束下人最有效的手段。咱们程家是开医馆的,一举一动人命关天,不可轻怠。家中一个人有问题,就可能连累家里几十年累计的声誉,所以父亲反复叮嘱,一定要对下人时时敲打,手里更要攥紧卖身契。”
“佟姑娘家中种植灵芝,小人纵使在生意上没什么了解,也知道种灵芝的技术是不传之秘。姑娘如果舍得开价,想招一个车夫一点问题没有,但是能不能拿捏住这人,能不能保的住家里的秘密,可就难说了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姑娘一地的灵芝,车夫哪怕只偷走一个,在乡下地界,都可以悠闲一辈子了。姑娘问小人的意见,小人还是建议姑娘去买个车夫回来。”
管家说的极为诚恳,佟初雪能感觉出来这都差不离是掏心的话了。
但她心中还是有些犹豫,利用卖身契来威胁别人,实在让她难以接受。
管家似乎也是看出了这点,“佟姑娘,你可以这么想,奴隶的命不在自己手里,是在主人家手里,你不会虐待他们,但他们若是被别的人家买去,指不定过得什么样的苦日子。而且,你别忘了,主人家是有权利帮奴隶摆脱奴籍的,你要是真觉得那人干得不错,大可做主脱了那人的奴籍。”
管家这话可谓说道佟初雪的心坎上了,她怎么忘了,她既然拥有对一个奴隶的处置权,当然也能还奴隶一个自由身。
想通这一点,佟初雪也不是那么排斥买人的事了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