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弄清楚了,几位是不是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等等!”邹红萍并不同意,面向骆回安,“你小子该不会是为了给佟初雪打掩护故意这么说的吧。”
“何以见得。”骆回安不慌不忙地反问。
“我可是听说了,你和佟初雪经常去后山挖野菜,你们本来关系就好,说不定早就串通一气。”邹红萍越说越觉得可能性极高,“我就说你们骆家怎么就敢跟着一个小丫头后面做生意,十有是跟那个死丫头一头的,谋算我们老佟家的财产。”
“婶子慎言!”骆回安神色一凛,“我们家和佟姑娘之间一直关系很好,但并非为了利益,而是相信佟姑娘和徐婶子的为人。”
“不然是怎么回事,你说到现在,不也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吗。”邹红萍道。
“既然婶子一定要知道,那我可以透露一点,你们口中所谓的秘方乃是我从一个江湖游医处取得。想必各位也知道,我自幼身体不好,经常看病,因此也结识了不少大夫。”骆回安十分确信地说道。
佟初雪这下是真的有点佩服骆回安,明明没有一句真话愣给他说得跟真的似的,是个为官的好材料。
“你怎么证明那个秘方就是你的?”田招娣问。
“证明?”骆回安轻笑,“如果各位不信,大可到府衙去击鼓鸣冤,状告我偷窃佟家财务便是,相信知府老爷明察秋毫,定能追回佟家的损失。”
见官这个手段,对普通的农家而言是想都不敢想的。
邹红萍和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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