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娘手里有银子。我刚才也说了,只是有可能是村里人,我也没说一定就是村里人。而且我身为里正,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个贼不是我们村的。”
个别脑子转得快的村民,产生了一丝疑惑,里正似乎话里有话,“到底什么意思?”
在树荫下站了半天的佟初雪,突然一个跨步,站上大石头,扬声道,“事情是这样的,今天早上,我和我娘一起床就发现家里的银子不翼而飞,只剩下几个铜板。家里的大门没有动过,贼人也不见得能翻过高墙,我跟我娘实在不明白那个贼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。于是,我们找到了里正。”
可徐锦娘遭了贼,跟村里人有什么关系,不是说不知道贼人是谁吗。村民议论之声不绝于耳。
佟初雪知道村民们因“蒙冤”而不忿,但没关系,等到真凶现身,这种不忿会化成无形的利剑,让偷窃者无立足之地。
她朗声道,“各位叔叔婶婶,我虽然不知道贼人是谁,但我知道,贼人身上有伤口。”
说着她拿出刚才的那枚叶片,“这是我在老宅内墙根上种的,这种草边缘锋利,很容易划破人的皮肤,我发现,家中的有几株草叶上,沾到了血迹,所以这个贼人一定受了伤。”
常进山的村民一眼认出了佟初雪手中的证物是后山常见的野草,不屑道,“这种草后山多的是,你要说被他割了的就是凶手,那咱们村里恐怕一大半都是。”
佟初雪跳下石头,走上质疑者的面前,“你再看看。”
不过,后山常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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