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仗布置得铁桶一般。一直到宴会圆满结束,各部王公的马队分别离去,他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就这样算了吗?”大萨满的马车内,梅林朵鼓着嘴巴,抚摸着袍子上的青狼图腾,不服不忿道,“师尊不是说过,草原上还是应该由狼做主?”
大萨满皱纹深刻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,看着一手培养起来的野心勃勃的女弟子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问道:“这么些天,你瞧着这些皇子怎么样?”
梅林朵想了想,说道:“直郡王打猎,碰上什么算什么,毫无章法,有勇无谋,难成大器;太子殿下打猎,只知驱使下人,又总是眼热别人,贪婪无度,迟早作法自毙;十四阿哥的猎物虽多,毛皮大都不堪使用,因为他享受亲手杀戮,总是多砍几次!这人骨子里冷血狠厉,就是一头狼!”
说到这里,她嫣然一笑,美艳如花,“而我最擅长打狼!”
大萨满点点头,又道:“你怎么不说四贝勒?”
“我不喜欢这个人,”梅林朵皱眉道,“他太冷,太静,总共没见他出手几次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!我也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,就像在看一块石头,一截木头,没有丝毫感情!”
大萨满闭上眼睛,心中认可女弟子的话。
他清楚地记得,给四贝勒祈福禳灾之时,他还说过那个冲喜的小妾是福运之女。若四贝勒好了,自己的预言就更加通神,若四贝勒不好了,自然是那福运之女的责任。
四贝勒最终康复,从京城到草原,多少人都对自己的预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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