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王的性子暴烈了十倍,一见有个体型接近的身影靠近,理所当然就以为是竞争对手来砸场子。
鹿王嘶鸣一声,四蹄刨动地面,低头冲了过来。鹿角如叉,来势凶猛,挨一下非得骨断筋折不可。胤禛的身后,六名侍卫打马追来,纷纷大叫道:“四爷当心!”
胤禛拨马往旁边一让,和鹿王转了几个圈子,挑惹得它更为愤怒,紧追不舍。胤禛早看到后面是一处白桦林,里面杂生着山荆子和榛灌丛,颇为幽深,于是有意将鹿王往林中引去。
鹿类生性谨小慎微,鹿王追入林子没多远,就生出警觉,慢了下来,摇了摇带叉的鹿角,要转头撤退。胤禛从褡裢中取出曲柄布鲁,这是一种头重尾轻,弯弧状,用来投掷猎物的工具,草原版的飞去来器。他手中这件还与众不同,末端刻了沟槽,绑上了自家制造的轻软柔韧、丝绵与羊皮绞成的绳索。
胤禛握住绳索,将布鲁轮了几下,猛地掷了出去,却掷得高了些,没有打在鹿王身上,而是缠住了鹿王头顶的树枝。前来助阵的侍卫刚要叫好,赶紧住嘴。四爷失手了,他们要堵住去路,不能让这头鹿跑掉,等四爷补上一箭。
布鲁带铁皮包裹的弯头挂住了树枝,那棵树看似粗壮,实则已经半枯。胤禛猛一用力,小半个主干应声而断,如同一棵小树从天而降,将鹿王罩在下面。鹿角的枝杈和树枝卡在一起,越挣越紧,再难分离。鹿王视线受阻,顿时心慌意乱,不住地嘶叫,却举步维艰。
侍卫们大声喝彩,掏出飞石索甩过去缠住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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