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骂道,“你就不想想,你要出了事儿,你家那些人会怎么对我,还不把我和玉柱撕碎了!”
隆科多的顶子被打歪了,烟锅子在半空还洒了他一脸带着火星的烟灰。他吓得用袖子拼命呼扇两下,直接把顶子甩到了地上。
李四儿发作了一通,烟气儿也上了头,一边哭,一边伏在榻上嘤嘤叮叮,扭得像条白蛇一般。隆科多眼都直了,哪里还有半分恼怒,一松手,御赐宝刀也扔了,掉在顶子的旁边。
他什么也不顾了,直扑过去,心肝儿肉的喊:“知道你心疼我,放心吧,你男人心里有数儿,这都是为了你,将来给你挣个诰命,谁也不能欺负你和你儿子……”
李四儿呜呜咽咽扭着叫道:“你再这么莽撞,我就先毒死玉柱,再找绳子吊死自个儿!”
隆科多只觉得是上等情话,更发疯了,“你放心,咱们死也死到一块儿!”
混合着烟气,在帐篷里直折腾到后半夜,两人才消停下来。李四儿又摸出一根烟杆儿重新点上,就着那盘烟膏子,二人分而食之,吞云吐雾,好不快活。
“这批精制的烟膏就是比家常用的好,滋味足。走时再多买些个。”
“那当然,听说是大萨满在雪山上栽出的长春草,加了阿芙蓉精制的,最是益寿延年、滋阴壮阳……”
又是一通搅合,盘子也打了,精制烟膏撒了一地,烧烟的黑水溅了出来,把地上的宝刀穗子都污了。
隆科多一心一意为李四儿着想,一边揉搓着心肝儿一边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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