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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的伤势逐渐缓和,但精神却不见好。夜里总是陷入噩梦,挣扎尖叫着醒来。他也是金枝玉叶,何时吃过这样的苦头。
胤禛昨夜前去安慰时,胤禑突然攥住胤禛的袖子,低声道:“四哥,你信不信我?”
“当然相信。”胤禛点了点头。
胤禑疲惫不堪,忍不住哭道:“四哥,真不是我多心看错,太子他……他当时真的想置我于死地。”
胤禛皱起了眉头。胤禑显然被这个念头折磨了好多天,实在忍不住说了出来。可无凭无据的,他也不敢相信太子会有这种恶念。
沉吟许久,胤禛道:“十五弟,你信不信我?”
胤禑急切地点头道:“我自然相信四哥,不然也不会说。”
“我会为你留意太子的动向,不会让他再伤了你。你刚才说的话,非同小可,不要再向第二个人讲,尤其不要惊动了皇阿玛,明白吗?”
“我、我明白!”胤禑何尝不知,所以才犹豫了这么久。
“好好休息,我会让苏培盛加派人手保护你。”胤禛又安慰了几句,胤禑说出心事,精疲力尽地睡下了。
胤禛却睡不着,沿着白灰浆铺墁的青砖路走到院子外面,信步来到敞晴斋的青石蹬道上,注视着月光下的松云峡中,奔流不息的武烈河。
若不知域外有日益增长的威胁,他也许会庆幸眼前的形势。但如今一动不如一静。就算太子德行有亏,不堪大任,也不能在此时、在这里废黜。一日不安全回京,他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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