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势要打。
“半夜三更,哪来的喜鹊叫,那不是乌鸦吗?狗奴才,都坏透了你,滚过来给爷牵马!”
桂永刚往前一凑,胤祥的坐骑乌骓马就喷了个响鼻,踏踏地后退两步。桂永吓得一出溜,跪倒在地。
“十三爷饶了奴才吧,奴才自打三岁的时候被猫挠了,看见这些牲口就怕得慌……”
胤祥哈哈一笑,跳下马来,往里就走。别看桂永在这贫嘴,他带的小厮殷勤地为胤祥牵马,庄子上站岗的兵丁都目不斜视,十分整肃。胤祥看在眼里,内心点头赞许。
桂永赔笑道:“十三爷好容易来一回,奴才理应大开中门的,主子要是知道您从后门进,非抽了奴才的筋不可……”十三爷带的亲兵个个彪悍,行走间自成章法,不见挤挤挨挨,却将十三爷妥妥地护在中央,实在了得!
“也该抽抽你那懒筋了,”胤祥瞥了他一眼,“这不是正好走到后门了吗,哪儿那么多讲究?明儿一早还要进京,我带的人多,给我找个大池子,都解解乏!”四哥的心腹大管事,会怕猫,怕牲口?乌骓不肯靠近他,因为他身上有温泉都洗不掉的凶悍血腥之气!
桂永不得不佩服,十三爷端的行事谨慎,心细如发!庄子里的小池子是精心修葺,给主子、女眷以及小主子们用的。大池子的水温效果自然比小池子低一些。十三爷不肯走正门,又要大池子,时刻以兄长为尊,不肯越雷池一步。
怪不得主子有一次提起十三爷,叹了口气,说没有比他更好的,但有时真心疼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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