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一度十分尴尬。难道是自己和大舅子李煦都和八贝勒走得近,四贝勒仗着钦差身份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?
胤祥一眼看见了,走过去寒暄几句,总算给曹寅下了个台阶。回到驿站客房,胤祥见胤禛正在沉思,等了一会儿才说道:“四哥,你刚刚忘了和江宁织造说话,我把他送走了。”
“江宁织造曹寅?”胤禛闻言摇了摇头道,“他和苏州织造李煦在内务府拉了多少亏空,我还没说查他呢!这次事情忙,先不理他!”
胤祥笑道:“曹寅几次给皇阿玛南巡接驾,花了不少银子。皇阿玛和他是自小的交情,当然不会计较。”
胤禛冷冷道:“他这是给子孙挖坑呢。”等曹寅病逝,皇阿玛的情分不会延伸到他儿子孙子身上,清查起亏空来,一家子都得吃挂落儿!
“梦中”有不少后来的记录,都提到曹寅的子孙,好像是家族败落后写话本为生了?不知究竟写了些什么,总有人惦记着。
胤祥抿了一口茶水,又道:“四哥,赈灾的差事眼看要办完了,我是回福建还是跟你回京?”
胤禛认真地看着胤祥,“十三弟,你的意思呢?”
胤祥有点不好意思,“出京这么久,我有点想家里。但说实话,在海边儿的日子我心里头真的松快,水师的将士们都很实在。”
胤禛微微一笑,十三弟就该过得这么自由自在的才好。
“那你就不用急着回京。这次咱们该做的都做了,灾区重建、复耕抢种的事儿各地衙门就能主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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