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大笑起来。
次日一早,胤禛在知府衙门里提审李卫。姜焯与胤祥在一旁听审。
李卫穿着一身囚衣跪在堂下,蓬头垢面,萎靡不振,一语皆无。
胤禛冷冷看着他,半晌问道:“李卫,你生于斯长于斯,天灾无情,你也无义?还制作贩卖劣质救生衣,害得乡亲丧命,你的良心让狗吃了么?”
李卫紧闭双目,泪流满面,死死咬着嘴唇,直咬出血来。
胤禛问了几句,李卫都不答。胤禛一挥手命人带他下去,然后问姜焯与胤祥,“你们觉得这个人如何?”
胤祥道:“看其情状,还颇有廉耻之心,只是他一心求死,其中应有隐情。”
姜焯皱眉道:“他的供状从头到尾都清楚明白,我反复问了几遍都无二话。何来隐情呢?”
胤禛看过李卫的表现,反而放下心来。
按照供状所述,李卫让人仿制救生装备,投的钱可不少,卖价却非常低,直到案发,也没赚回十分之一。而李卫家资殷实,这笔投资就算都扔到水里,也不至于绝望成那个样子。
而他表现得心如死灰,怎么看都不正常。
胤禛下令府衙捕快到李卫家中和邻居处调查走访,两天后不仅带回了各种情报,还带回了李卫寡居的母亲。
李母跪在堂前嚎啕大哭,不住叩头道:“官爷容禀,我家老爷去得早,李卫又是独子,民妇愚昧,多溺爱了他几分,以至他游书。但他并无坏心,前两年乡里的石桥裂了,我儿二话不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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