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一眼看出不是她的手笔。
开玩笑,虽然刺绣不是安和最擅长的,但基本针法她都是练熟了的,手艺这东东最骗不了人,就像写大字,你一直临的是欧体,突然交出一幅柳体,当老师瞎?
这桃花荷包看着花色普通,图案简单,却用了平金之法,这是苏绣的特色,和京绣是两种风韵,而且也不是绣了一半,而是拆了一半!
安和真的生气惹!纪梵希说过,面料是一种奇妙的东西,它有生命,你必须尊敬它!钮钴禄氏你是不是看过陆小凤,你在这给我演绣花大盗呢?
本来见钮钴禄氏学习态度不错,安和还有几分欣赏,如今像吃了假药一样难受,当时脸色就沉了下来。她忍了又忍,到底没有当面拆穿,只说自己累了,端茶送客。
钮钴禄氏茫然无措,只得讪讪而退,此后一连三次上门,庶福晋不是正在休息,就是去给福晋请安了,总之避而不见!
宋氏、武氏刚刚鼓起勇气,要附人骥尾去学针线,钮钴禄氏就翻车了,直接被打了回票!两人顿时吓得打消了念头,心里不约而同地嘀咕:钮钴禄氏不是最会装老实,怎么得罪了庶福晋?
正院里的乌拉那拉氏也听说了这桩公案,一时哭笑不得。
贝勒爷出差治水之前,差事就已经越来越忙了。乌拉那拉氏算了算,贝勒爷每个月歇在工部衙门和书房的日子就占了一半,然后就像上朝应卯一样,一旬之中必然有一天到正院陪自己说话,然后盖被纯睡觉。还有两日在南苑那里,估计情形也差不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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