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张明德意料之外,以礼贤下士、求才若渴闻名的八贝勒在听到他报出名号之后,脸色非但没有多云转晴,反而变得更加阴沉,竟似有愤恨之意。
张明德行走江湖多年,看贵人脸色已成本能,当下心中就是一凛。
难道八贝勒听说过我?那也不对啊,我进京之后只在顺承郡王府、直郡王府活动,二位王爷都对我以礼相待,直郡王还推荐我到八贝勒府来……怎么八贝勒仿佛对我有恶感?
其实这只是一个不幸的巧合。
张英、张廷玉、张嵩、张鹏翮……胤禩这一天的窝囊郁闷都是姓张的害的,正无处发火,这又来一个姓张的!
“主子可是身体不适?”何焯关心地问道。主子一向气度不凡,怎会如此情绪外露,想必遇到为难之事了。他顿时有些后悔,不该因为是直郡王推荐来的道人,就直接领到主子面前。
胤禩只是一时迁怒。虽说这帮姓张的坑得他不轻,但不是还有张若婷吗?张若婷对他剖开心迹之后,已经不像原来那般冰冷。一想到她,胤禩的气就消了一半。
见何焯面有忧色,胤禩知道这个心腹侍读既有才又忠心,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道:“还好,不妨事的。”
何焯低头道:“奴才逾越了,这就把人带走,不打扰主子休息。”
胤禩这会儿也的确没有交际应酬的心情,点了点头。
张明德却有丝不甘。他的宗派鹿鸣山与蜀郡的鹤归岭为了争夺道门宗主之位,已到了势不两立,你死我活的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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