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,戴梓还记得,那位“郎中”毫不在意地说道:“吕成安的确是开医馆的,在济南城内小有名气。但我是他的族弟吕广安,家传仵作为业,装殓描画一项也是本行。我与吕成安相貌只有五分相似,但我可以画到九分。所以戴大人尽管放心,小人过了手,谁也看不出尸体的破绽。”
戴梓不知道的是,这位仵作全族已经发誓为四贝勒胤禛效死命。四贝勒向他们承诺,大功告成之日,将做主废除贱籍!仵作再也不会是下九流,这比什么恩典都重要!
戴梓看看吕广安,又看看两个徒弟,他自己别无所求,只希望心腹弟子将来有个好前程。
他干咳一声,决定给自己加加码。
“吕管事,”戴梓说道,“贵上费心营救于我,我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,这里有一个方子,我愿献与贵上。”
吕广安停下手上动作,笑道:“戴大人多才多艺,小人早有耳闻。敢问这是何仙方?”
“不敢称仙方。此方原料颇为常见,从我祖籍浙江仁和,到京师地面,到辽东盛京,都见过路边随意生长着此物,名曰黄花蒿。我刚到盛京之时经常采药贴补家用,发现此物清热、解暑、截疟、凉血,我研究了一年有余,做了一种小炉子,再严格掌控火候,最后烘焙制成的药粉,可治疗疟疾之症。”
“可治疟疾!”吕广安虽是仵作,但家族有人行医,他也学过医理,一路上冒充堂兄行医都没出过问题。听了这话,他差点跳了起来,“戴大人,此药治疗效果如何,可比得上那西洋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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