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“大哥,那些萨满又来了……”
戴家大爷脸色微变,转头对吕成安一拱手,“请吕大夫到里面来吧。”
吕成安进了戴老爷子的寝室,戴家大爷叫过一个机灵的小厮,说道:“你伺候着老爷和这位大夫。我还得去应付那些萨满。”后面那句却是微微侧过身子说的。
戴老爷子躺在床上,面色萎靡,似睡非睡。屋内有一种浓重的药味儿。
吕成安稳稳当当地坐在床边,为老爷子诊脉,半晌沉吟不语。
小厮心急,轻声问道:“吕大夫,我们老爷究竟如何?若看不出,也没什么,请随小的到前厅,主人会有谢礼呈上。”
吕成安一笑,悠悠说道:“暮山衔落日,野色动高秋。耕烟先生一生旷达,一首《浑河晚渡》尽显胸怀。如今否极泰来,怎会有事?”
“您说的是什么?”小厮一脸呆滞。
床上的老爷子却霍然睁开了双目。虽然上了年纪,那双眼睛依然澄澈明亮。
见露了行迹,戴梓索性坐起身来,挥手让小厮退下。
“你是何人?”
吕成安站了起来,向戴梓深施一礼,“见过戴大人。您看过这封书信,便知端详。”
戴梓接过信,却没有马上拆开,“我早已不是什么大人。”
吕成安恭敬地道:“主子说了,看过信后,您往何处去,全凭您的心意,绝不勉强。”
戴梓表面镇定,内心却感慨万千,他苦苦等待十几年才等到皇恩赦免,谁知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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