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内荏地叫道,“平二在哪儿?你们怎敢背叛主子,误了贝勒爷的大事!”
“哟呵,你还知道背叛主子,”郑九的眉毛竖了起来,一拳打在三爷脸上,“你还敢叫贝勒爷!”
三爷被打得口鼻流血,不停喊冤。
“贝勒爷对咱们都不薄,”郑九慢条斯理道,“为什么你陈三偏偏换了主子呢?”
陈三不叫了,沉默半晌,低声下气道:“可那是……将来也是贝勒爷的主子啊!”
“是啊,所以你就给太子透了风声,让太子弄出一个翠云裘,在金殿上为难主子!你是不是忘了我们都发过誓,背主求荣者死!”
“不……”陈三无法再为自己辩解,一把匕首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。
郑九提着尸首走到船头,一松手将陈三丢进水里。用海水洗了洗匕首,他站起来,看了看船头挂的一面小旗,又捋起自己的衣袖,在手肘处,有和小旗上一样的刺青图案。
那是一条船扬帆出海的样子,虽然只有寥寥几笔,但十分传神,似乎能听到浪花拍打船头的声音。很多远洋商号的标志都是宝船,双桅的,鼓帆的,载满金银的,所以他们的标志并不打眼。
出发前,从平二往下,每个人都在不同位置刺上这个图案,包括水下的陈三在内。直到出了京城几百里,平二才指示郑九麻翻了这个内奸。
“从今日起你们就是‘嘉武班’,五年为期,每人都要学会两种以上语言,必要时可假冒日本人,所以日语必居其一!小孩子学得快,把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