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,对我有什么用呢?”胤礽站起来向她走去,“你能生出银子来么?”
“裕六他们这会儿过了淮安了吧,”胤禛在书桌上仔细看着舆图,半晌怅然地坐下,“这图太陈旧,都模糊了,山川地理,还是得有专人勘测才行……”不然打起仗来要吃多少亏去!
“主子,喝口茶润润吧,”苏培盛拎着一只番瓜壶给胤禛面前那杯铁观音续水,“这是上品炭焙铁观音,刚刚奴才只丢了几粒进去,就打得壶底儿当当直响,那叫一个清脆!”
胤禛果然见叶背弯曲,色泽清澈明亮,如绸面一般。细啜一口,醇厚甘鲜,回味无穷。
苏佳氏说船上货物茶叶和生丝乃是大宗,还有瓷器……贸易本是互通有无,得换回点好东西才行!
“苏佳氏这两日在做什么?”
苏培盛笑着小声回禀,“福晋断了庶福晋的料子,让她好好歇歇,听说一不拿剪子,都打不起精神来呢,爷要不叫她来说说话?”
胤禛瞥了他一眼,“那你还等什么?”
他的感觉不会错,府里的监视已经撤了,此时说话已经是安全的了。上次怕苏佳氏多说,拦了她的话头儿,这次可以详细问问,她似乎走了广州不少地方。
“妾身惶恐,只是守孝期间到各处祈福,路过几次码头而已。一些传闻也并非从广州得来,而是我阿玛在家闲聊说起的。”守孝接触不到的见闻,只能一概推到死去的那位父亲身上。
“我阿玛曾经说过,广州贸易最有名的就是十三行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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